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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宫去,幽一个月!好好想想,自己错在哪了!服绥降两级!”
皇帝后宫建制是切切实实和官职挂钩的,
史氏为皇后,位同皇帝,
其余生子的赵钩弋、舒环,还有受宠的义妁、金乌兰都为婕妤,位比列侯,将舒环降绥,是大降待遇,服制、用度、仆从都要大减。
舒环强支身体,好叫不瘫倒在地,
“陛下...”
“退下!”
“是...”
本来刘据的好心情都被舒环搞得糟透了,见舒环退下后,看向义妁说道,
“无论如何,你都是朕的婕妤,不必委屈自己,掖庭要有些自己的人,莫非无子,连个未央糕都吃不成了?!朕不答应!”
这是刘据第一次在义妁面前提孩子的事,说得太突然,义妁被打得僵在那,随后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。
二人都不说,便一直有着隔阂,义妁的委屈难过不知如何发泄,
说了,猛地很痛苦,但到底是把脓疮捅破了。
“哼!后宫朕也要管管了!”
刘据用眼神示意金乌兰陪陪义妁,随后离开。
......
“陛下。”
见窦春奴还跟着,刘据不解看向她,
“你不回母后那吗?”
“娘娘让我跟着您。”
与其他奴仆不同,官奴虽然占了官字,还是奴籍,是有贱称的,特别是在更尊贵的人面前。而窦春奴依旧自称我,便是从没把自己当过官奴。
刘据点点头,明白母后为何叫她来传信,就是借个机会削去奴籍,让刘据用她,至于刘据要如何用...
“你先去掖庭将自己的奴籍消了,便留在那。”
窦春奴会意,面上没有因去奴籍而过分喜悦,听闻当初进宫时,也唯独是她一人面无表情,喜怒不形于色,
“是,陛下。”
刘据看着窦春奴离开的背影,不禁感叹自己认识的这群女人个个不比男人差,巾帼不让须眉啊。
走出后宫,侍卫在外的卫伉跟上,
刘据吩咐道,
“若皇后来找朕,就带来。”
“是。”
卫伉也不多问,刘据吩咐什么他就干什么。
太监得势,是因皇权强大,他们就是皇权的伴生物,除了唐朝的太监是真有废立皇帝的权力外,其余汉、明太监都是皇权的从属。
刘据权力太大,就如一道巨河,难免滋养出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虽这与皇后没什么关系,但是后宫如此风气,皇后是要担责的,
前朝,后宫,都是不能乱的。
回到掖月殿后,一道背影正笔直跪坐,这道背影刘据看过无数次了,除了有几根头发开始泛白外,依旧笔挺,
大儒石建,
“微臣拜见陛下。”
“先生,今日多亏有您啊。”
刘据快步上前,亲自扶起石建。可以说找不出比石建今日更好地处理方式,石建厉声将三皇子斥出去,就是要告诉在场的太学生,太学不可玷。课毕之后,石建又来找陛下请罪,整件事处理的没有丝毫纰漏,
况且,此事是突然发生,临场机变如此,到底是朝中的巨擘。
石建不问皇室家事,再不提三皇子。
“先生,经籍整理如何?”
刘据问道。
如今天下经籍分今文、古文、董学三种,大势分此三门,其余小家注解更是如雨后春笋。
注经一直是历代要事,例如尚书,不同人看尚书,定然有不同感悟。
谁注解的好,就证明此人读尚书最深,传阅的多了,他的注解本也就成了仅次于官本、乃至超越官本的存在,这便是立言,
况且,并非说某一个注好了,此后就以此为定本,后人得到前人的智慧,越注越好,谁注解好就能借此得到话语权,声明以此而显。
石建摇头,“陛下,此事多冗杂繁复,以太学注经,实则仍多用董说,只可惜有些书仲舒未注,微臣再注,到底不如仲舒。”
学问一途,光是勤学还不够,勤学能拉开与普通人的差距,但到了某个阶段后,勤是人人都有素质,勤奋谁不会?再比的就是天赋了,董仲舒明显是这个时代的学问天花板,并且后人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。
吕氏春秋所记:战国时期有个赵国人叫宁越,职业种地,忽然有一天,宁越意识到,种一辈子地也不是事啊,便问他的朋友,“我有何方法能改变命运?”,他朋友说“你读书吧,学三十年,便可通达”,
宁越回道:“我等不了三十年,我日夜都去学,十五年就要成事”,后来他学了十五年,竟成了周威公的老师。
虽然看着农夫为王师逆袭很热血,现实是,宁越也极有天赋,并非人人学十五年都能如此。
“唉。”
刘据叹口气,也意识到了天赋的差距。单论学,刘据只是中上之姿,董先生所讲,甚至现在有些地方刘据仍没想明白,董仲舒留下的精神宝藏,后人依旧在不断挖掘。
官方注书,目的是要将话语权握在手里,而且此事麻烦在哪怕是朝廷注书也要做到最好,不然读书人不认你这本。想要借官方威慑强定此本为最通用的一本,也是不可能的。
晋时何晏为玄学大师,注《老子》,后生王弼也注《老子》,开课讲注,何晏去听寻思指点一下后生,越听越不对劲,这后生怎么比我注的还牛?一课讲完,何晏都没敢将自注的《老子》拿出来,回家开始注《道德经》了。
学,达者为师。
“陛下放心,”石建继续道,“虽注经未成,但近年来,恐不怕被追上,微臣也在留意天下贤才,静等为陛下拔选。”
刘据点点头,先生的言外之意他听懂了,
要突然出现一个学界大牛,石建准备直接收到官方,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。
正想着,窦富走进,
“陛下,平阳公主殿下请见。”
“哦?快请。”
平阳公主是刘据的长辈和贵人,平日鲜少进宫,今日却稀奇,
“参见陛下。”平阳公主见石建也在,心里想着这倒是巧了。
平阳公主风风火火,身着赭色衣,颜色黯淡的深衣她从来不穿,也不寒暄,直入正题道,
“陛下,我想在洛阳设一学宫,学宫用度都由我操办,特此前来。”
学宫?
石建第一时间想的是,若立学宫,会不会与太学的功能重叠?
太学是官方的学宫,系统培养人才,而学宫倒像是把一群野路子聚来了,还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....
刘据也在思考,他不是没想过学宫的设立,只是一直在衡量,
齐国稷下学宫的设立有其特殊性,当时天下割据,齐国以此来吸纳人才,而如今最大的不同是天下一统,
杂学太多,反而会冲击独尊儒术的地位。
虽然现在的儒学也不是春秋儒家的那种,而是多种学说并举的,但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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