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5章 诡校默示录(番外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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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健听从大夫的指挥,乖乖穿过房间里中间的一道隔门,到了中间的等待室。
等待室再往前一道门,便是所谓的手术室了。
手术室的可以称得上简陋,据里面出来的人说,只有一张铁床,和必要的手术装置。麻药也只会刚刚够,中途失效或是麻药耐受的话,那就只能硬生生忍着。
仅仅是坐在门外,于健却已经能听到手术室里的声音了。
中年的大夫匆匆出了房间,没过多久,换了一身无菌手术服进了手术室,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的助手。
说是无菌手术服,其实也只是为了给捐卵者一个心理安慰罢了。毕竟手术服穿戴的环境就不合规,所谓的‘无菌’,怎么可能真正实现呢。
于健看了进去的两个男大夫,眸光冷了冷。
一个中年男人,一个年轻男子,两名本该是医者仁心的大夫,眼神里却丝毫没有对病患的怜悯,反而隐隐带了些对即将赚到的“收益”的渴望。
两个人进去大概有半个小时,里面的女生便在一名护士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。
于健注意到她因为穿着病号服,身下竟然还在往下滴着血,不由得出声问道:
“她还在流血,不要紧吗?”
护士满不在乎地回答道:
“没事,用器械取卵泡的过程中难免会划伤一点两侧的壁膜之类的,这是正常出血,回去垫两天卫生巾就好了。”
女生听了护士的话,也有些放心下来,嘴唇已经面无血色了,还是小声问道:
“那打款...是什么时候?”
护士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:
“这个你放心,待会出去签个字,当场给你打款。咱们这是论次付费,老规矩,你清楚吧?”
女生忙不迭点头,也顾不得身下的疼痛,在护士的搀扶下走得飞快。
“莫小娟,到你了!”
医生已经在手术室叫到了于健的假名字。在护士的指挥下,于健很快也换好了手术服,推开门进了手术室。
器械的架子上摆着好几种型号的穿刺针。
当今市面上常见的是6种,规格多以16G、17G、18G、19G、20G、21G,穿刺针型号的选择是由取的难易程度,以及一次取几个来选择的。
宁墨注意到,年轻男子正在清理的穿刺针,是最粗的21G型号,长度达到了35mm,直径几乎有9mm,能一次性取的卵泡也是最多的。
实际上,手术一次性取多少卵泡,主要取决于大夫的良心。这种按次结算的模式,大夫自然是恨不得能多取一点是一点。
见宁墨还在四处打量,中年大夫给了年轻男人一个眼神,年轻男子催促道:
“莫小娟,赶紧过来,打麻药了!”
于健身子朝着青年男子那边走着,在青年男子示意她上手术台躺下的时候,却率先对年轻男子发起攻击!
先是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麻醉针!年轻医生还没反应过来,于健又一手刀劈在他后脖颈处!接着干脆利落卸掉了他两只膀子!
中年大夫见状本想喊叫,却被于健捡起地上那个麻醉药针管,一手甩到了他脸上!
中年大夫险些被扎得面瘫!于健将麻醉药快速给他推了进去,也不管打在脸上会不会被吸收。
接下来,卸下巴、卸膀子、捆起来,同样的流程,于健已经做得很是熟练。毕竟她先前已经亲身经历过好几次...
将两人控制住之后,于健将手术室的门从内部反锁,“手术中”的红灯亮了起来。她小心地拍摄着眼前的场面,将各样物品都拍照完毕。
又取出之前自己藏在橱柜后的摄像头,检查有没有录下来内容。
与此同时,于健不忘联系陈雪,让她那边派一队人赶紧支援...
一天结束,于健来不及休息,连夜对着电脑敲自己这次卧底报道的新闻稿——
《记者深入探访公立医院下卵子交易黑作坊,主刀大夫竟是他?》
虽然标题烂俗得很,但网络时代,流量为王,为了吸引关注度和点击率,于健也不得不朝着现实让步。
好在这篇报道她之前就写了很多内容,今天借着收队的机会,将今天的见闻和情况,一并补充进去,再收个尾,就差不多了。
为了抢爆点,主编看过之后,让下面的人连夜在报社的公众号上先发布出来。
这篇报道一经发布,便被警告和举报了两次,好在主编和报社的腰杆子硬气得很,等到天亮,这篇报道已经登上了各个平台的热榜第一位!
此时的于健,正仰面躺在电脑前人体工学座椅上,毫无形象地睡了一觉。
昨天是同学们的聚会,她忙着卧底,其实已经忘记了。
可在梦里,她好像又回到了实验中学,那个中学曾经对她而言,是有些噩梦和黑暗的地方。
可后来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...
于健的桌上,摆着最新款的录音笔、暗访摄像头、语音输入笔等先进的设备。可她还是忘不了,当年第一次见到那支录音笔的震撼。
同为魂体状态的她,能够看见录音笔里也有一个魂体存在。可是她怎么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脸。
那天“自己”被警方叫去谈话的时候,她再次见到了那只录音笔里的魂魄,魂魄很平和,似乎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她冲对方招招手,可没想到对方真能看见,这下子她终于有点看清那道魂体的样子了——
很年轻,二十岁出头,扎一个高马尾,眼睛亮亮的,下半边身子是对折的样子,魂魄的边界淡的微乎其微。
后来成为一名卧底记者,于健说不清楚有没有严静的原因。她后来搜过严静的文章,最喜欢的却是她的一篇散文,里面写着:
“在现代社会,哪儿还用的着提什么英雄主义。anti-hero的概念都已经出现很多年。人人都是流亡的奥德赛。
唯一让人稍稍荡气回肠的一点是,有人因为所谓的初心被生活锤碥得死去活来,忍受到最后已经分不出那点起因是初心还是私心,但总能找出又一个新的忍受的理由,咬着牙说自己不后悔。
但牙也会被锤掉,混着血沫被吐出来的时候,在蒸腾的热气里像一颗飒沓的流星。
那句‘不悔’,仍有余音。”
于健在梦里沉沉地想——
那些你用生命来书写的事迹,如今由我来代为执笔。
最初我的心愿是逃离,可在一次次的见证中,从一个个女性的坚持上,
我才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英雄主义。
如果你们在天有灵,希望我所做的一切,你们能够满意。
家里只有于健一人,没有人回答她。只有电脑上的光标停在最后一个句点,一闪一闪,像有人带笑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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