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之魅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第五十九章 不作辅灵,天降玄鸟之火魅传奇,薛之魅,海棠书屋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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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??你这个云族的小子竟然不讲实话啊,你说这些话怎么不看看这个??以为我没眼睛?这个还要消除吗?”若离元君笑嘻嘻的指着一叶佛莲,背对着我看不清楚脸上是什么表情,不过我能猜出定然满脸含笑,精彩至极。
“元君莫要说笑,这是我的一位——”暮云盯着若离手指的方向,似乎有些愣神。半天才吐出两个字“挚友”
“挚友?你看看你那眼神?应该不叫挚友吧?”若离元君一边修补一叶佛莲,一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“我看叫“挚爱”还差不多”
“你——”暮云一时语塞,不知道是盯着那叶佛莲,还是思考回怼若离元君的调笑,一时沉默。
我听到“挚爱”二字,心里顿时涟漪阵阵,恨不能看一下是不是自己,那重明鸟的眼睛毕竟是雪亮的,可能暮云喜欢我而不自知?
“这个杏林子里面与你含情脉脉的挚友,应该就是你口中的厨娘,那与你只是主仆之谊的魅儿吧?”听到杏树林,我心中又是失落至极,那女子我记得,暮云看她的眼神我也记得。
“不是——莫要乱想,她不是——”暮云急的恨不得一口吐俩字。
“你看这模样,你说她不是?”若离元君带着笑腔,“莫不是暮云小皇子真把我当成凡间老婆婆了吧?耳聋眼瞎不成”
听着二人谈话,我又仿佛看到了杏花林中,暮云和一位红衣女子荡秋千。
那女子和我确实有几分像,只是人家眼角多一个菊花标记,而我只有一只丑陋的坏眼。
杏花林里面,暮云眼中那份情意绵绵,与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见到的确实判若两人,恍如隔世。
他何曾这样看过我哪怕一眼,我心中苦涩难当,若离元君和我一样,多想了。
暮云这会似乎没有了刚才的慌乱,说话也慢了一些“元君,这红衣女子是暮云年少时候一位——知己,位及公主,请莫要和厨娘相提并论,多谢了”说着,暮云衣袖抖动,想是这片记忆也消除了。
公主?难道是西海八公主,我好像记起在天界学院众女仙口口相传的暮云的一位爱慕者,果然是传言非虚。
而且暮云说她是自己的知己,想来不是公主单方面的爱慕暮云,应该是双方相恋了。
怪不得暮云对别人再也不看一眼,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,这块冷冰看来只能在那位公主面前才能化为柔软的水。、
可是西海八公主怎么会和我想像呢?难道上次在瑶池化形,我吞下暮云府的那颗仙丹是暮云想着八公主的模样炼制的??这技术还挺神奇的。
我想着觉得好笑,但猛然间想到暮云第一次见我时候的诡异神情又遍体生寒。
“还有,为什么自打第一次见面,我就莫名其妙的在暮云府住下了?”百思不得其解,看来我脑子又混沌了。。。
“那这位公主何在?”若离元君好像还不死心,又问。
“不知所踪,或许——死了”暮云苦笑了一下,如秋日落叶般,凄凄惨惨,悲悲凉凉。
“真的假的?那你费尽心机来保全魅儿这块小石头是为了——”
若离元君停顿片刻,突然一副恍然顿悟的样子:“好啊?莫不是你豢养这相似的皮囊在府上,是拿她备作一记辅灵?等着修复旧情人的吧?”
如果说暮云的“主仆之谊”是晴天霹雳,那这重明鸟的“辅灵”之词就是鸿蒙之中盘古开天辟地了。
好家伙的,我瞬时被震撼的头晕目眩、双耳失聪、两眼昏花、站立不稳,踉踉跄跄的扶住旁边的一块石头借以喘息。
小白说过,凡间大妖喜欢豢养几只与自己样貌灵气相似的妖怪,唤作辅灵,偶尔会用其换脸换皮,换血换骨。所以往往一只大妖修炼有成要踩在一堆辅灵白骨之上,小白每次说到这都会用尾巴拍着水花,然后吧唧着嘴巴说“这叫一妖功成万骨枯”。
“妈呀,我暗叫不好。我不小心修成了暮云那位“公主知己”同款的皮囊,看来妥妥的不是福,而是祸啊”我一时有点后悔吞那颗仙丹了,要是不修出皮囊就好了。
我想想也是,我和暮云非亲非故的,自从暮云当日把我带到暮云府,就给我好吃好喝,还让我住妙生花。之后百般阻碍我离开暮云府,甚至不惜忤逆天帝想替我回绝天降玄鸟的差事。
我入弱水大牢,几乎必死无疑了,暮云却九死一生把我从弱水大牢里面救出。
就我同他的交情,这几年除了吵架别扭,没有过丝毫的和颜悦色,他还冒死救我,这用脚指头想想它也不合常理啊。
我猛地想起被他从从藏书阁带回暮云府后院的那个晚上,那个狂乱的吼叫,那狰狞的表情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几乎可以肯定了:正如眼神犀利的重明鸟所见,暮云此时救我都是为了养好这个皮囊,让我留着给他那挚爱——八公主当辅灵,万一哪一天发现她身体需要个什么物件或者所有物件,就把我这个现成的拆解开来供她取用。
我越想越怕,暮云初次见面那狰狞的面容在我眼前赶也赶不走,可是心底又不断地涌出希望,暮云是翩翩君子,他不会的吧?
我挣扎着站了起来,山洞里面若离好像说什么“直面本心——”云云,我已经听不进去了,直到暮云来了一句盖棺定论的言语:
“如果你要硬这么想,我无话可说,那就当作“辅灵”吧”
你听听,你听听,那就当“辅灵”吧——我还幻想什么?——佛祖爷爷啊,谁来救救我——
心里面越是扑通扑通直跳,脚上越是不敢弄出一点声音。
一时间,脑袋像是豁开一个口子,一盆冰碴子从头顶浇到后脚跟。
我面对当日被药王炸的一地碎屑的洞口,一时腿上像被下了千斤坠,一点力气没有。
不知道怎么回到的房间,不知道怎么钻进了被窝,不知道怎么竟然现了原形,不知怎么就进入了梦乡,梦见自己逃跑了,想找个藏身的地方,却怎么也找不到,最后暮云狰狞的面容下我的石身一点一点的被切凿削磨,最终变成守门的小石狮子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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