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 易中海被骗得好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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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吧您呐!”傻柱劈手夺过旁边1刘海中的凉帽,使劲给自己扇风。
秃瓢上几根绒毛粘在头皮上,活像发了霉的冬瓜。刘海中肉掌拍在青石板上,";啪";地溅起星点泥浆:“反了天了你!不问自取就是偷,你偷我帽子干啥!”
“够了,你们要等就陪我等,不等就赶紧走人。”
嘈杂喧闹动静不绝,易中海额头皱成“川”字,牙缝当中艰难蹦出这几个字。
“您老几位唱大戏呢?”修鞋匠老孙头敲着钉拐,黄板牙咬住铜钉,“这车轱辘印还没凉透......话说回来,你们和江所长是什么关系?”
蝉鸣声戛然而止。易中海偏着脑袋,斜睨靠墙站着的老头:“补鞋的,你又是什么人?江所长又是哪儿冒出来的?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地儿,还是回胡同口说吧!”老孙头手在墙面蹭了蹭,下巴轻轻一指岗哨。
“老易!”阎埠贵突然扯嗓子嚎,蛤蟆镜摔在青石板上裂出细纹。
易中海回头瞥了一眼,六十四号楼拐角转出俩戴红袖箍的,哨兵枪械反着刺眼光泽,他拔腿就随在老孙头身后。
傻柱突然把凉帽扣回刘海中秃瓢上,油汗顺着帽绳往下淌:“等我!”
槐树荫里传来蝉鸣。
忽然瞥见地上鞋盒落着半张告示,红戳盖着";国家机械工业部";的字样,易中海耳畔跟着响起声音:“就是这了。我瞧几位爷们和江所长不太对付?!”
他厚实的手掌刚摸到纸边,一阵穿堂风卷着沙砾掠过,告示";唰啦";一下飞起,糊在他汗湿的脸上。
“不用看了,就是刚才那黄毛小子的调令,任命纺织研究所的所长。”老孙头一屁股坐在阴凉角落。
稳重肉掌止不住颤抖,易中海喃喃自语:“他怎么成所长了?不是在六十四号楼干杂活的吗?他有了钱,还当了所长,我怎么连钱都没拿到。”
“我瞧瞧!”阎埠贵快手抢过告示,险些把眼睛贴上纸张。
吐掉嘴里的铜钉,老孙头钉拐敲击青石板:“喂喂喂!旁边的大老爷们别干站着啊,跟老头我解释解释你们的关系。”
站旁边干着急,刘海中目不识丁,被几只手一推搡,只能挺着个大肚子,给老孙头艰难解释院里的鸡毛蒜皮。
老孙头半阖眼睛,拐钉无趣敲砸青石,挠挠后脑溃烂痦子:“就这些?”
他扶着后墙爬起身,拽走半张告示,塞进古旧鞋盒:“你们想找他麻烦,可以去纺织技术研究所,地址就在……”
……
霹雳——
惊雷划过夜空,照映整座四九城。
暮色泼墨似的染透东华街时,易中海后槽牙已经咬得发酸。暗沉的眼眸滴溜溜转着,在细密雨幕里泛着幽光。他缩在杂货店雨棚底下,的确良衬衫紧贴着后脊梁,风一吹激灵灵打颤。
等了足足一天,不见葛专员半道人影。
“老易!”阎埠贵蛤蟆镜淌着水,“六十四号楼的关门,也......也不见那小子回来......”话音未落就让雷声劈碎在雨帘里。
“我明儿还有课……不能再等了……我得回去。”
阎埠贵手掌捞了个空,回头一瞧,傻柱撑开雨伞,已踩进泥坑,溅起的污水糊了刘海中的凉帽檐。
透凉泥水惊醒打盹的刘海中,浮肿眼泡惺忪睁开小缝,扯高嗓音:“傻柱,你要死啊?!天色怎么都黑了。”
“走走走!都走!”易中海身子止不住颤动,推搡刘海中肩膀。
半晌,几人挤在同一把雨伞下,顶着愈发密集的玉珠消失在东华街上。
四更天的闷雷炸响四合院瓦檐时,易中海正蜷在罗汉床上打摆子。贾东旭猫腰溜过穿堂门,蓑衣角还在滴水,见着人跟见了鬼似的,鞋底在青石板上蹭出火星子。
木门敞开的动静,惊起藏身棉被的身影。
“谁大半夜才回来......”易中海哑着嗓子喊,痰鸣声像破风箱。
贾东旭后脖颈一缩,蓑衣下露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,见西厢房亮起烛火,他用肩膀顶开自家东厢房门,抢先一步闭紧房门。
晨雾裹着药渣味儿弥漫在街口,江凡正叼着油条,忽然瞥见街角停放一辆黑色吉普,门边倚着点烟男人。
“王副部长?”江凡轻皱眉宇,心里了然,紧接着快步迎了上去,“部长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“明知故问,走,上车吧!”王副部长掐灭香烟,搭着江凡肩膀推人上车,“昨天失望了吧!最近南云边境那边不太平,你这科技展览就只能演给我们看了……”
纺织研究所的红砖小楼立在胡同深处。
“你先进去,我倒是要瞧瞧你提的烂,究竟是烂到哪个地步。”
吉普车停在胡同口,江凡提起背包,麻溜下了车。
院里稀稀拉拉几道人影,或站或坐,可就吵得跟菜市场一般。
刘工正翘着二郎腿给新人吹牛:“当年老子给苏()联专家当翻译那会儿,那叫一个风光……”
刘工吸溜一口豆汁儿,吧唧吧唧嘴,余光瞥见门口人影:“哟!这不是江工吗?早上立规矩,下午坏规矩。”
肉掌盖在脑门,他揉了又揉,放松地瘫在躺椅上:“您是不是该起好带头作用,把本月的工资全扣了,给兄弟们买肉吃?”
稀稀拉拉哄笑声不断。
“刘翻译官好大的谱啊!”王副部长背着手踱进来,脸色阴沉,“上个月纺织机故障,你们所报的维修方案抄的是五年前的旧文件吧?”
刘工腿一软,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来:“王、王部,您听我解释...”
“甭解释!”王副部长转头冲江凡点头,“小江,你拟的改制方案我看过了。该裁的裁,该罚的罚,部里全力支持!就按你的方案来。”
话音未落,所有人变了脸色。
连秃尾巴黄狗也不吠叫了,夹紧尾巴扭头钻进窝里。
场面变得无比安静。
刘工放下瓷碗,赶忙站起身:“王副,我们刚才只是和江所长开了个玩笑,平常科研工作就够辛苦了,我只是想调整一下气氛……大不了以后不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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