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墨山雾影，锁妖塔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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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九霄的身影在太极图中化作道金光，镇世剑的锋芒直指红袍人脖颈的面具虚影。紫金色的光芒与虚影碰撞的刹那，他听到了无数实验体的哀嚎 —— 那些声音中，有三师兄的痛呼，有陈长老的怒喝，还有阿九压抑了九年的呜咽。“给我破！” 他的双瞳中紫金色光芒暴涨，面具虚影突然裂开道缝隙，露出里面张与秦家先祖一模一样的脸。

“是你……” 秦九霄的攻击出现了瞬间的停顿，镇世剑的金光险些溃散，“你是秦家的叛徒？”

红袍人抓住这个破绽，锁链如同毒蛇般缠上秦九霄的手腕：“叛徒？” 他的面具虚影彻底破碎，露出张与秦九霄七分相似的面容，只是右眼的位置镶嵌着块青铜片，“我是秦家最后的守护者！当年若不是初代盟主欺骗先祖，双生瞳怎会沦为守剑盟的工具？” 他的锁链突然收紧，“今天我就要用混沌巨兽的力量，让整个世界付出代价！”

阿九的声音突然从祭坛传来，左眼的紫色纹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：“别信他！” 少年的右手按住祭坛中央的凹槽，那里的纹路与秦九霄手背上的印记完全吻合，“他在利用你激活面具，真正的混沌巨兽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锁妖塔突然剧烈震颤。祭坛下的地面裂开，露出底下沉睡的巨兽 —— 那并非传说中的狰狞模样，而是团由无数光丝组成的星云，光丝的一端连接着青铜面具，另一端则深入地心。“看到了吗？” 红袍人的锁链突然刺入阿九的后背，“混沌巨兽本就是维系世界的能量核心，只要融合双生瞳的力量，我就能掌控这股力量！”

楚瑶的冰刃突然刺入红袍人的后心，冰晶顺着伤口蔓延，冻住了他体内的黑色菌丝：“你永远不会得逞！” 她的冰蓝色瞳孔中映出秦九霄的身影，“双生瞳的力量是守护，不是掠夺！”

秦九霄的镇世剑挣脱锁链，紫金色的光芒与阿九的左眼产生共鸣。两道光芒在祭坛上空汇成道光柱，将混沌巨兽的光丝与青铜面具彻底分离。红袍人发出不甘的嘶吼，身体在光柱中逐渐透明，只留下那块青铜片在空中旋转：“你们会后悔的…… 没有巨兽镇压，深渊迟早会……”

光柱散去时，阿九的身体软软倒下。秦九霄冲过去接住他，发现少年的后背多了个蛇形的烙印，烙印的纹路与影阁令牌完全相同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影阁的本命符。” 阿九的声音虚弱，指尖抚过秦九霄手背上的印记，“只有双生瞳的血能解开，可惜……” 他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，“我没时间陪你看真正的海了。”

楚瑶的冰刃突然指向塔外，雾中的狼影正在集体自爆，黑色的烟雾组成个巨大的蛇形，朝着海域的方向飘去：“不好！影阁还有后手！” 她的冰蓝色异能在雾中凝成地图，“这些烟雾是信号，他们在召唤海域的深渊舰队！”

秦九霄的双瞳望向海域的方向，镇世剑的金光中突然浮现出鲛人的身影 —— 鲛人少女正举着青铜盒，站在漩涡中心的礁石上，盒盖的光芒与混沌巨兽的光丝产生共鸣。“是共生契！” 他突然明白过来，“初代盟主留下的不是封印，是平衡深渊的契约！”

阿九的手突然抓紧秦九霄的衣袖，左眼的紫色纹路在他掌心烙下最后的印记：“青铜片…… 在我…… 体内……”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能…… 净化…… 深渊……”

锁妖塔外传来鲛人少女的歌声，那歌声与混沌巨兽的光丝产生共鸣，在墨山的上空组成巨大的共生契图案。秦九霄的镇世剑与楚瑶的冰刃同时举起，紫金色与冰蓝色的光芒汇入图案中，将自爆的狼影烟雾尽数净化。红袍人残留的青铜片在空中旋转，最终落在秦九霄的掌心，与阿九的印记融为一体。

“我们走。” 秦九霄将阿九的身体轻轻放在祭坛上，镇世剑的金光在少年周身组成防护罩，“海域的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
楚瑶的冰刃在掌心转了个圈，冰晶将青铜片与印记凝结成玉佩：“那这些影阁余孽？”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挣扎的十二煞残躯，那些人正在快速腐烂，化作黑色的菌丝。

“留给守剑盟的新人们处理。” 秦九霄的双瞳望向总坛的方向，那里已经升起代表胜利的狼烟，“圆脸会带他们来的，我们得先去阻止深渊舰队。” 他的指尖抚摸着掌心的玉佩，那里还残留着阿九的温度，“这是他用生命换来的机会，我们不能辜负。”

墨山的浓雾渐渐散去，露出锁妖塔顶端的晴空。混沌巨兽的光丝在阳光下闪烁，与海域的共生契图案遥相呼应，形成道横跨天地的光柱。秦九霄与楚瑶的身影跃出塔门，镇世剑的金光与冰刃的寒气在山道上留下交织的轨迹，像极了枚正在孕育的种子 —— 那是用牺牲换来的新生，是用背叛淬炼的守护，更是双生瞳与冰蓝异能共同谱写的，属于未来的序章。

在锁妖塔底层的暗格里，块沾血的绢帛从阿九的袖中滑落。绢帛上用实验体的血写着最后的预言：“双生归位，影灭雾散，海晏河清，守剑长安。” 而在绢帛的角落，画着个小小的太阳，与少年们在囚室里偷偷画下的，一模一样。